“父王也很少会来,母后总说,父王是最忙的,他要忙着开阔若羌族的领地,好成为众人敬仰的王…”
半夏是这般描述着赫连越的,余下的大约也是一些,“父王总是很严肃,半夏做了什么,父王都会训斥。”
念如初听着,也并没有去打断他的回忆。
她试着去引导他,“那,平素里母后都会带着半夏去见些什么人呢?”
“见什么人…”半夏忽然歪过了脑袋,露出了一副认真思索的神情,半晌才眨了眨琥珀色温柔的眼瞳。
“母后有时候会悄悄的同王叔见面,有时候,王叔的侍女还会来宫中见母后。”
“不过母后都不让半夏瞧着,说他们在议论着如何替父王排忧解难的事,半夏还小,也都听不明白。”
念如初心头隐隐的产生了一抹感觉。
或者半夏,便当真是他的母后同他口中的王叔所私通的结果。
可若是那般,赫连越又为何会命人反而将他流放出了若羌族?却不是直接将他杀死呢?
念如初忖思片刻,抬手轻轻的抚上了半夏的发丝,“那,半夏是怎么到云溪国来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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