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时候问她为什么，她和我说：“因为我们都是坏孩子，不是因为我们没有选择，而是我们自甘堕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记得特别清楚，那会是晚上，也是我第一次喝酒，在她家就我们两个，她还和提到了一个人莫泊桑，莫泊桑在文学上的造诣可以说的无可挑剔，但他的人生却可以说是荒淫放荡的，他一生与300多人发生关系，更是感染了梅毒，只要是女人只要有机会从来不管别的，但是他写出了无数的名篇，这也得益于他的经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姐红着眼睛和我说：“他也告诉我一个道理：不疯魔不成活。我可以去做小姐，但是我一定要有出头之日，而不是一个玩物，叔叔阿姨是给我当成女儿看待，可是我真的不愿意寄人篱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搂着李睿把这个故事告诉她，又继续说道：“我们也都是坏孩子，因为我们更大胆，敢想就敢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切，说的那么厉害你就没啥害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坏笑着说：“我怕狗，算不算。”李睿看着也不说话，我想了想说：“你知道为什么和文浩打架那天，我洗澡在想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睿摇摇头，我继续说道：“我在害怕，不是因为打架，而是因为我再害怕自己为什么能那么淡定，是为什么用刀砍人都不在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那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我进屋看到你才想通，在不妨碍他人的时候，我为什么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，这一辈子跟着心走，做一个莫泊桑没什么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拉倒吧，那你和别人打架不是也是伤害别人嘛，还和莫泊桑比他可是世界文学巨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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