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棵树坚定不移,任凭风怎么摇晃都不开口说一句话。
风弄出呜咽的声响表示它的不满,然,树还是守口如瓶。
风将衡居然的衣摆往后吹,似是拉扯他不要走,然,衡居然没有停下他的脚步。
可能衡居然要走的梦雪璐做的够多了,真到了要走的这一天,雪璐反而什么梦也没有。
雪匡芒问雪璐:“昨天你知道然哥要走,晚上没有带着棉被去人家门口候着等相送?”
“…”雪璐无语的看了雪匡芒一眼。
“还带着棉被去?我又不是去排队。”雪璐说。
“啊喂,重点是去不去送好不好,不是带不带棉被。”雪匡芒说。
“我就是故意搞错重点的。”雪璐说。
“那你到底去不去呢?”雪匡芒不死心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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