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用纸巾折叠成一瓣花瓣状,贴在了鼻子下面两侧充当两条白胡须。
满微微将一条粉色床单搭在肩头,两头在露出肩膀的腋下打结,当然床单下面也穿了衣服的。
满微微将自己的耳坠摘了,在院子里摘了两串一串红,用卡子分别别在两鬓。
满微微摘花的时候被雪璐爷爷看见了,雪璐爷爷心疼的看了两眼。
然后几人就爬上了衡居然房间对面房间的屋顶。
这几间房是堆放杂物的,盖的比较矮,雪璐经常爬梯子上去在屋顶上面晒药材。
“要说,你家什么都挺好的,就是晚上不能吃肉。”满微微说。
“急什么,我爷爷会单独给你开病号饭的菜单的,毕竟你的病最重要是忌口。”雪璐在满微微耳边拉起一串红说完又将花放下。
“你们谁是衡居然啊?面具摘了我看看长什么样子的?”满微微笑眯眯的说。
但两个人都没动作,一下子就知道了,岂不是没意思了。
“来吧,我们说几句赞美夏天的话,这些零食和果饮就赢到手了。”雪璐提议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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