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生了这样的事,是谁都不想的。公司呢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这位太太,你看能不能先把遗体找个地方存放,这太阳出来了,总归对遗体不大好,我们先进去公司谈一谈如何?”雪树华将石头镜往上扶了扶。
本来雪树华想叫这位老婆子妹子的,最后想了下还是没有这样的妹子的好,也不跟她拉近关系了。
“万一人家比自己大呢,你看,她都长了那么多老年斑了,我可连一个老年斑都没有。”雪树华心想。
“没有什么可谈的,拿一百万出来,我们就走。”老婆子寸步不让。但是她敢对着扶倩倩说难听的话,是仗着自己年纪比较大,万一扶倩倩有什么不妥的言语,舆论马上会倒向她那边,但是面对着一把白胡子的雪树华,她的气势没那么足了 。
“如果你觉得拿钱出来能抚慰你失去亲人的痛苦,那就这么做吧。”雪树华说。
谈判这个事情,在身份对等的基础上,能顺利点吧。
至少没有前面那些挖苦和尖酸刻薄的言语。
“一百万,一个子都不少。”老婆子坚持。
“这位太太,我再问您一遍,可是100万?”雪树华又问了一遍。
“没错。”老婆子梗着脖子说。
“就像我们员工说的,这件事公事公办,您带来帮忙的人都要进去吃牢饭了,我们是觉得自己有错在先,才与您协商的,否则我们根本不用费这些口舌。”雪树华说话,基本不露出上面的牙齿,只看到下面一排整齐的白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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