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,井秋的家里人与雪璐家里人还挺熟悉的。
“那也有可能有什么隐情,可能你同学她老公觉得自己活不成了,所以跟你同学离婚离开他的。”衡居然不愿意把人想坏了,他总是能看到事情最积极的一面。
“那绝对没有什么隐情,井秋老公现在还在医院治病,都没有人照顾,再说听说井秋走的时候将家里的存款都带走了。”雪璐气愤的说。
“明知道人病了,要花钱,还将钱带走了,何其残忍?难道同床共枕的感情竟然比不过一个病体?”雪璐刚说完就马上表达了自己的看法。
衡居然始终没有将雪璐的同学的行为做出什么评价。
在衡居然看来,另外一个家庭的事,不知情的外人多半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。
今天这样抨击井秋,他日井秋的冤屈昭雪了,对井秋的舆论造成的伤害却弥补不了。
所以衡居然更愿意公正的来看待这个问题。
因此,也不是说雪璐就错了,雪璐的世界太过单纯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
雪璐看衡居然并不接话,因为也知道衡居然不想对一个不了解的人说三道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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