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他脸怎么那么大呢?”满微微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,似乎还在细数耿明明的十大罪状。
“你还别说,人家的脸还真长的不是一般的大。”雪璐说。
“你不知道,耿明明已经有了吝啬、毒舌的标签,其实我一点都不介意他再贴上一张驴脸的标签。”满微微说。
“是不是我刚才的话说的有点重了?可能他真的不能理解,在他眼里那就是一张纸,肯定他还委屈的很,没有争辩自己只写在了背面。”雪璐深思。
“都是大人了,衡居然昨天也不交代下这些单据什么的不要动,A4纸就随便用。”满微微说。
“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用复写联单好不好?”雪璐显然认为自己没有错。
晚上耿明明没出来吃饭,但是雪璐还是招呼他了。
他不吃,那怪不得雪璐,反正一顿不吃也饿不到那里去,再说家里茶几上水果和零食都有。
第二天中午,雪璐一个人在厨房压面条。
压面机是电动的,雪璐换了切细面的刀,正要准备切面了。
耿明明进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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