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实话,我也不知道女人怎么上厕所。”耿明明色迷迷的说。
雪璐虽然觉得耿明明的言语太过放肆与无礼,但是也没有出言反击。
恶语虽伤人,但是对于不在乎的人的话,不放在心上,那便也受不到伤害。
耿明明的教养有问题,这不是雪璐的责任,再说他本人不能领悟过来,继续这么我行我素,谁都没有办法。
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人,雪璐通常从他的所作所为来判断的。
也许日后现实会给他一巴掌。
“再忍一忍,这个人就要走了。哪怕他毒出新高度又怎样?”雪璐心里想着,擦完手准备出去。
“其实,我还不曾体验到,将尿液撒在女人背上是什么滋味。”耿明明按着门把手,越说越过分。
“原来你还喜欢喝自己的东西。”雪璐面无表情的说完,挤开耿明明就出去了。
耿明明暗骂自己蠢,为什么用了“滋味”这个词。
“怎么说话的?”耿明明这句谴责问的好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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