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来,结个婚还挺不容易的。”雪璐说。
“还有这次你也看见了,除了吃的,我哥的婚礼可以说办的很寒酸,这都是我爸的主意,他说那些钱省下来干别的多好。
还说什么礼服结婚只穿一次,仪式上面的排场都是给别人看的,打肿脸充胖子不用做,我瞧着是我爸舍不得花钱。”满微微说。
“这有什么好说的,只要你哥你嫂子没意见不就完
了,至于其他的,嘴长在别人身上,还不兴别人说什么了。
要我说,不管婚宴办成什么样子,招待的多么周到,宾客当中都有人说的。就像一件衣服一样,你觉得如何如何得体,都有人评论的。”雪璐说。
“也是哦。”满微微说。
雪璐和满微微聊了聊,然后就开始做功课,收拾行李准备出发去花西昌。
衡居然也是一起的,每个人关注的重点不同,最后在一起碰下头,看看有什么遗漏。
“关于棺材菌我这里还有个小故事,不曾被收录过。”衡居然说。
“你知道的可真多。”雪璐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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