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满微微问。
“没抹的就是希望被神秘女子带走呗。哈哈哈。”雪璐大笑起来。
“怎么还抱只公鸡啊,那个口袋里是什么?”满微微问。
“这只鸡一直跟着新娘,我姐说一直在她婚房待了三天呢,每天早早就开始打鸣了,我看这是不让我姐睡懒觉的意思。”樊霍说完呵呵笑了。
“那个口袋里装的是麸,麸与福同音,估计是求个好寓意,上车之前要踩在福上面让新郎穿上婚鞋。这
个你等下就会看到的。”樊霍接着说。
“还有,怎么伴郎团的人把新郎欺负的够惨啊,瞧,又踢又打的,好吓人啊。”满微微说。
“还有秧歌队呢?”满微微看的津津有味。
“仪式上还有歌舞表演,这花了不少钱吧。”满微微说。
“新娘都哭了。”
“先是我爸哭了,接着我姐就哭了,然后我姨妈我姐同学那些都在底下哭了。悄悄告诉你们啊,你们看见没有,我爸是在给完我姐嫁妆的时候哭的,一准是心疼嫁妆给多了。”樊霍悄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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