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总觉得,应该住到你拆了线。”雪璐没有改变决定。
“没想到,你还不敢承担责任。”衡居然对雪璐使用激将法。
“谁说我不敢承担责任,你做手术家属签字都签了N多,手术的风险还不是我承担的。你可知道有十颗螺钉从你的骨头里面进去了?”雪璐被衡居然一激,神情略有松动。
“那咱出院吧,以后就是有什么不妥当,我都不会怪你的。”衡居然继续劝说。
“你不会怪我,但是我心里过不去啊。”雪璐说。
“上次抽血化验你知道吧,升白片今早吃完了最后一顿,你知道吧,医生没有再开新药了,说明白细胞升上去了,不需要再吃药了,白细胞少了容易感染,这个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吧。今天是两瓶葡萄糖,比昨天还少一瓶了,你有什么可担心的。”
衡居然说了一大堆。
雪璐只恨没有一个衡居然的亲属来和自己商量下这件事。
雪璐觉得要在医院住到拆线,但是医院毕竟不是自己的家。
10床的患者走了以后住进来一位病情比较复杂的患者。
该患者既有三高,还有风湿,而且还有心脑血管疾病,不舒服的时候还需要服用救心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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