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居然点点头,示意李娜继续说下去。
“确切的说要举报一个人。这个人就是助理会计。首先,她在公司就职的时候,接了代理记账的私活,每次趁上班时间办别的公司的业务,甚至有时候找借口出来却不是为了公司办事。
其次,她将现金付讫的不需要发票的客户的发票,以发票金额的六个点计算卖给别的需要进项发票的公司了。
最后,如果公司开出的票据因为对方的原因需要换票的,助理会计她私自向客户收取罚款。”李娜一口气将这些都说了。
“你是怎么发现的?”衡居然问。
“第一个问题,是我去银行存款的时候,为了资金安全通常会和助理会计两人一起去,但凡出纳去银行,公司都有派车的,于是她就凭借了公司的便利。
第二件事是我偶然发现现金收讫的好几个客户,最后打出来一家没有业务往来的客户的发票。
最后一件事是在中午休息时间,办公室只有她一个人,那天我外出办公恰好在那个时间点回来,在办公室门口撞见的。她当时也没问对方要多少,要了10
元钱。”李娜说。
这些行为,不管助理会计做了多少次,性质都是一样的。
“为什么不是告诉孙婉婷而是选择告诉我呢?”衡居然问。
“就纪律来说,财务人员和业务人员一样,有事会外出办公。孙主管在这样管的还好,外出时间和回来的时间都有在前台登记,外出也经过了主管的批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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