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的重复着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像咒语一样有用，至少粱予然听了倍感头疼，想说脏话，又一个完美计划夭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没救了。”粱予然厌恶的看了看梁佳佳，愤然出了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粱予然想，来之前怎么没好好了解下梁佳佳这人居然不好撺掇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记得梁佳佳和张卓熙找过雪璐麻烦的，她应该是要想报仇的，怎么变成这样了呢？

        梁佳佳用手用力拍打着脑袋，她极力想把脑袋打坏，这样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的话，过于的种种看起来和她无关了，就再也不会痛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事实上，自残的话需要很勇敢，第一下觉得疼的话，到第二下不由自己就下手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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