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……”紫薇帝君是何等人物,一眼看透润玉的心思,他朝润玉的桌几挥了挥衣袖,桌几上凭空多出一只琉璃玉盏,“听我那徒弟说,夜神好茶,今日不如尝一尝我这方外之人府内所产。”
“多谢帝君。”润玉端起茶盏,低头品尝,神色尽掩于茶盏之中,抿了两口,润玉笑道:“帝君府上的茶,味香清冽,入口虽苦,却回味绵长甘甜,甚是好喝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紫薇帝君闻言一乐,“本座这茶可算遇到知音了。夜神不必忧心,本座并无意为难。此次只是恰好路过,思及云渡留在夜神这里,临时起意,前来探望。另有一事托付。”
“若是有关云渡,小神自当尽力,绝不推诿。”
“夜神果然通透。”紫薇帝君盯着润玉,拍拍膝盖,“我这徒儿,一生下来就是强困方寸的命格,是以本座拘了他。前些日子,他同本座明说,宁可逍遥数载,不愿苟活千年,本君心中不忍便放他自由。只是这六界之中,唯独花界,万年间,我徒断不可踏足其中,不然恐有性命之忧,还望夜神能够照看小徒一下,若他真的不安分要去探一探花界,还望夜神能够拦上一拦。渡儿自幼好奇心重,我若明说,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“帝君严重了,小神和云渡相识多年,交情甚深,自当尽心,只是小神尚有一事不明。”润玉听到紫薇帝君如此说,当即答应了下来,又将心中疑惑道出,“不知帝君三番五次,封印小神记忆,掩盖云渡身份,可是小神当日与云渡性命有碍?”
“唉,此事是本座疏忽。”紫薇帝君摆摆手,料到润玉会这样问,“早年渡儿的劫数尚不明晰,然他只挂念夜神此处,是以本座……还望夜神见谅,本座这里向夜神致歉了。”紫薇帝君如此解释,润玉拱手,“原是如此,润玉明白了。”事关性命,紫薇帝君乃方外高人,为座下弟子做到此种地步,润玉为人体贴懂事,自是不会心有芥蒂。
“既然夜神不怪罪本座,又答应看护渡儿,那本座就放心了,此事莫与渡儿提起。”紫薇帝君想到云渡早年抱怨,“他这些年,只当夜神熬夜伤神,记性不好。”
“小神明白。”润玉抿唇一笑。
“夜神此刻该在布星台当值,本座就不叨扰了。”说罢,紫薇帝君就要离开。
“帝君留步。”润玉起身相拦,“润玉还有一事告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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