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渡睁开眼,满目迷茫“啊?”
“若是困乏,坐着听也可。”天帝面色稍缓朝殿下挥袖,云渡身后多了一张太师椅,云渡躬身行礼,“多谢天帝陛下体恤,云渡厚颜了。”而后揣着手坐下了。
鼠仙郁气结心,张口继续说“对内掩袖工馋,弑神戮仙,对外纵容火神拥兵伐功矜能,既无母仪之态,复无容人之量,阴险毒辣无出其右,我妄为生肖之首,潜身缩首千余年,”鼠仙满脸痛恨,“实在不忍心看着天界被你搅的乌烟瘴气,”天后气的倒吸凉气,鼠仙咬牙切齿,“今日我便是要粉身碎骨,也要匡扶天道,为那些无辜枉死之人出口气。”
“你!”天后气结。
“火神涅槃夜确是我动手,只为断你后,让你也尝一尝离丧之痛。”鼠仙依然红了眼底,“你寿宴上那只老鼠也是我故意放的,我早已察明锦觅仙子乃水神之女,故意搅扰逼你发作。”水神转身盯着相交多年的好友目露疑惑,云渡整个身子瘫在太师椅上发出叹息,水神错开眼睛,轻轻冷哼了一声。
鼠仙得意的仰头“非如此,如何将你心狠手辣心胸偏狭大白于天下;非如此,如何逼水神和你势不两立;非如此,如何激起花界于你争锋相对!”鼠仙对着天后指指点点。
旭凤立眉“你可知污蔑上神,乃泯灭元神之罪?!”
鼠仙大意凌然的回视旭凤“义不为死,奈何以死拒之?我是一心为公,还是协私罔上,公道自在人心。”鼠仙看向天帝,“敢问陛下可曾还记得花界为何叛出天界?”
水神再度看向鼠仙,云渡掀掀眼皮,鼠仙看着殿上天帝不自然的表情垂眼一字一字的追问道“可曾还记得笠泽簌离?”
天帝拍案而起“住口!”天帝走到殿前,夜神转转眼睛跟着起身,天帝指着殿下鼠仙,“岂容你在此癮喑而谈搬弄是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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