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…”水神鼓着眼睛,云渡起身,“天帝陛下!”天帝和水神看向云渡。
云渡躬身行礼“天帝疼爱锦觅仙子,殿内无人不知,只是这贼人刚于殿前伏法,血腥未散,就谈喜事未免晦气,况且,锦觅仙子嫁入璇玑宫,往后余生都是天家儿媳,您想疼爱她的时间那是大把的有,可水神方才认女,您就要让他尝受嫁女之痛,是不是有点不仁义啊?好歹陛下和水神仙上有着半世君臣挚友情谊,得体谅老友不是?让锦觅仙子好好孝顺水神几日,再谈婚事也不迟啊,反正夜神和锦觅仙子情同意和,您何必急于一时啊。”
水神垂眼,天帝想了想“那好吧,今夜大家都操劳了,就到这儿吧。”天帝下殿从侧门离开,天后看了水神,瞪了夜神,意味深长的朝云渡点点头,跟着离去,云渡笑眯眯的朝天后拱拱手。
“云渡,熬了这一夜,不如随我会璇玑宫稍作休息?”润玉看向云渡,额角隐隐作痛,云渡方才若不打断水神,看水神的样子多半是要悔婚的,云渡啊……你能不裹乱吗??
“啊……”云渡的双手展开,狠狠伸了一个懒腰,袖子里掉出一个木头雕刻的小老鼠,云渡嘿嘿笑着弯腰捡起来,“昨儿晌午去了人间溜达,这小东西雕的很是活灵活现,买来打算吓唬锦觅的,嘿嘿……”
润玉和旭凤从殿上走下来,三人朝水神拱拱手,结伴走出大殿,殿外的天已经大亮。
润玉背手看着天感慨“天都亮了。”
“是啊,折腾这一宿,实在是心力交瘁,大殿倒是神采奕奕,不愧是夜神。”旭凤看了润玉。
“习惯了”润玉挑眉,“对了,你可知簌离是何人?”
“不知道”旭凤抬头看天,润玉若有所思,“方才大殿上鼠仙一提到这个名字,父帝和母神的反应未免都太过激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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