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姆元君慈爱的弯了眉眼“渡儿不觉得普慈尊者太过痴执吗?”
“祖师,何为痴?何为执?”云渡一手拄在膝盖处,“痴,乃无知也,疯癫尔,傻矣;执,困而囚,握而苦,求不得,放得活。普慈尊者一生所行所举求仁得仁,何谈痴执?”
“以命渡厄,世厄不尽命已消,难道不是痴执吗?”斗姆元君反问。
云渡正色“渡儿幼年曾在经阁中偶然翻读一卷《普慈渡厄传》,简中记载普慈尊者生就琼石之心,慈悲肠,至善灵,百万年间行善不得法,却守渡厄塔,最终以元灵祭祀,渡塔中厄灵,塔倒厄消,身归天地。本来渡儿是觉得普慈尊者痴执不堪,今日幸的听祖师将整卷授之,才知尊者并非天生石心,而是昔年掏心救父,以琼石替之,普慈尊者修的善道,想来挖心填石之日就已料想日后,故而以命渡厄,寻天道一,轮回六界,重修善心,此乃破而后立,亦是尊者修行善道的生门,怎么能叫痴执呢?尊者分明是个心思通透的大自在之人啊。”说完云渡起身,“祖师,点水似乎有事找我,渡儿失礼,先告退了。”
斗姆元君听完云渡的话瞌眼静思,云渡见斗姆元君并不说话,躬身行礼悄悄退了出去。
天宝阁外
“点水,有何事这样匆忙?”云渡缓步从阁里走出来。
点水往前走两步,想要附耳过去,云渡轻笑“有什么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,祖师的地界上有什么是瞒得了她的?”
点水作罢“仙君,鼠仙今日清晨前去洛湘府与水神下棋,鼠仙……点水去时,那桌上摆的正是一局十厄势。”
云渡掏了酒葫芦轻嘬“十厄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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