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要是承认了,夕小灿又将变本加厉地侮辱她。
就在夕小灰进退两难的时候,罗嬷嬷听到风声赶过来,直接当着众人的面,甩出自己手里的罗帕。
“大小姐,你见过的罗帕是不是这样的?没错,这样的罗帕我多的是!之前崇公子被你欺负到泪流满面,我看不下去,就拿罗帕帮他擦脸。莫非在你看来,我这个老婆子对崇公子也有非分之想?!”
罗嬷嬷这番话引得众人窃笑出声,夕小灿被臊得满脸发红,夕老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“够了,都别说了,今天的事到此为止!”夕老夫人的忍耐已被逼到了极限,在这么极度难堪的时刻,纵使她见惯风浪百毒不侵,剧烈起伏的情绪也濒临崩溃。
眼看夕老夫人发怒,夕小灿这才有些后怕,游移的目光来回张望。
夕小灰紧紧抱住沐白躲在罗嬷嬷身后,罗嬷嬷就像是她的避风港,为她遮挡所有的责难与非议,让她免于遭受不公平的对待。
众人看到这幅情景,都开始倾向罗嬷嬷,夕小灿的风评原本就不好,有关崇笑笑受欺负的传言,也有人曾经耳闻。
况且,仅凭一块分不清是谁绣的罗帕,就冤枉别人私通,始终说不过去。
夕小灿发觉自己逐渐处于劣势,暗自着急,东张西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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