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小灿刚住进天字一号房,泡了个玫瑰花瓣浴。水雾氤氲,花香缭绕,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她闭双眼仰靠在松木浴盆沿,不断渗入毛孔的热气,逐渐唤醒了那段深藏于心的记忆。
那日阳光明媚微风和煦,夕家下张灯结彩,长辈们齐聚一堂,为她这个大小姐庆贺十八周岁生辰。
席间美酒佳肴自不必说,觥筹交错之间,宾客们对她的溢美之词也是不绝于耳。
从小到大,她每年的生辰宴,都是在众人瞩目度过的。这没什么稀,身为名门之家的千金小姐,即使有更多的赞誉,她也完全受得起。
她向来被夕家长辈奉若掌明珠,衣食住行样样都是最好的,在她成年之时,将要许配的夫君,自然也是全镇百里挑一出类拔萃的。
崇家书香世家,祖曾经出了位官居三品的官,崇笑笑深得蒙荫才气出众,是这周围十里八乡出名的才子。
他初次在她的生辰宴露面,斯有礼谈吐不凡,夕老夫人对他甚是满意,当即与崇笑笑的父母定下这门亲事。
崇笑笑始终低眉顺目,不敢正眼看那位高高在的夕家大小姐,夕小灿也故作不以为然,像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但当媒婆将他们的八字帖放在红漆描金的盘子里,她轻抿的嘴角却扬起了一丝笑意。
她喜欢他,并不是因为别人都说他好,而是他那温润清澈的眼神,看去感觉格外安稳。
随后的几次见面,如预想的一样顺利,崇笑笑极有耐心地包容她的骄纵和任性。他像个可以随意揉捏的面人儿,对她百依百顺,从来不敢忤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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