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正午,崇笑笑换水蓝色的新袍子,一路心里还惦念着那只小黄鹂,提着礼物赶往夕府,谁知他刚一进门,被夕小灿的丫鬟叫走了。请百度搜索()
“姑爷,快来,快来,大小姐正到处找你呢!”
崇笑笑只得把贺礼交给身边的家丁,随那丫鬟来到花园,只见夕小灿坐在凉亭里的石桌旁,面前的那张宣纸空白一片。
“你总算来了!”夕小灿脸色铁青,嘴角的冷笑看着瘆人,“今儿个我心情好,原本想画一幅春日黄鹂,不过……”
崇笑笑惴惴不安地顺着她的视线,看向悬挂鸟笼子的那棵树,然而,笼子不见了……
紧接着,崇笑笑发现了地那摊碎屑,顿时脑子一懵,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。
“你杀了它……”崇笑笑回想着黄鹂鸟受伤的模样,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,指着夕小灿的鼻子质问道,“它不肯配合你作画,你杀了它?好歹毒的心肠!”
“歹毒?!”夕小灿愣住了,她本想质问崇笑笑鸟儿的去向,却压根没想到,他竟敢这样跟她说话!
要知道可从来没有人敢如此顶撞她,她一时气急,端起石桌的墨汁,气势汹汹地冲向崇笑笑,扬手泼了他一身。
她随即还用手指戳着崇笑笑的额头,破口大骂道:“算本小姐杀了那只破鸟,那也是我乐意!你算什么东西,还敢来兴师问罪!崇笑笑,我告诉你,你只不过是我们夕家养的一条狗,还敢撒泼来咬主人?!”
崇笑笑身那件新长袍变得惨不忍睹,他头晕目眩地看着眼前咆哮谩骂的夕小灿,还有她身后那些捂唇窃笑的家丁和丫鬟,视线也随之模糊了,而那些墨渍也好似扭曲成无数的笑脸在嘲笑他是个懦夫。
他好歹是出身书香世家,如今空有满腹经纶,却是无理可诉。只因为夕家有财有势,他只能夹着尾巴做人,终日像条流浪狗一样,日复一日祈求得到可怜的施舍。
如果他真娶了心如蛇蝎的夕大小姐,他以后的生活将活在暗无天日的牢笼里,最后的下场像黄鹂鸟一样,被凄惨地折磨至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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