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不着,下床,喝了一瓶啤酒后感觉好多了。抬头瞥了一眼油嘴和菲菲,它俩跳下了板凳。
再睁开眼,天已经亮了,床的一侧是空的,宁小楠走了。
阳光照过来,照在枕头上的沙漏,晶莹剔透。
沙漏里的沙子快要流尽了,看来宁小楠没走多久。
父亲从外面进来,看着我。
“老头,有事吗?”我问。
“昨天夜里你忘关店门了。”父亲说。
“是吗?少东西了?”
“墙上的挂历没有了。”父亲说。
“就只少了挂历?”
“对。”父亲说。“奇怪了,还有偷旧挂历的,那挂历有年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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