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锤子二十?太,太,太低了,要收两百。”罗大喜说,“洋,洋人和我,我们的人都要平等,公平,自,自,自you,你们都,都收两百。”
“行了,大喜,你闭嘴吧。”科尔说。
“老大,锤子他们什么意思,他们商量好,偷偷跑这里来跳舞。”包胖子说,“跟你说什么,打桌球,来跳舞就直说呀,什么意思这是?”
“是啊。”罗大喜说。“他,他们想干什么?”
科尔把锤子拽开,“该我了。”
“吗的,你这美国鬼子,我刚找到点感觉。”锤子很不情愿和罗招娣分开。
“向东,你看好了,我给你跳库克拉卡。”科尔扭动pi股。
我看了科尔两眼,然后把目光移向锤子。
“我去打了一会桌球,没什么意思,就跑过来跳舞了。”锤子说。“正巧遇到凉粉和馅饼,就一起过来了。”
“跳得挺好啊,看来经常练啊。”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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