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一支?”高老头说。
“不抽,太苦了。”刘娜说。“我知道这种古巴雪茄,开始抽的时候是苦的,然后就会慢慢有甜和香气,但我受不了开头的苦。”
“苦尽甘来呀,这有什么不好?”江帆说。“这才是真正的人生。”
“你懂什么呀?”刘娜撇了一下嘴。
“向东老弟,该你发言了。”高老头说。
“我没什么好发言的。”我说。
“没什么好发言的?”高老头说,“你不是要找舞伴吗?”
“对,不,不,是的。”我说。
“刘向东,你有话就直说吧。”江帆说。“你有什么话想跟你的刘老师说。”
“好,我想找个临时舞伴。”我站起来,“刘老师,你现在不是没有舞伴吗?我想和你搭手去比赛,你看行吗?”
“临时舞伴?”刘娜说。“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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