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过去,靠着钢琴,抱着膀子,默默看他们弹琴。
修女看了我一眼,面容羞涩,“江老师,不弹了,我有功课要做。”
“好吧,哪天我教你学跳舞。”江帆说。
修女出了教堂。
“可以啊,这么快就混熟了。”我说。“江老师,我夜里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。”
“我也做了一个梦,梦到这教堂有一个很大的浴缸。”江帆说,“我们俩在浴缸里洗澡,修女们脱了衣服就进来,我说了一句,我草,上帝啊。我说完,上帝居然来了,上帝他老人家一脸胡子,他胡子很旺盛,额头,鼻子上都是胡子,脸都看不清楚了。我说,上帝你也不管管这些修女?她们要和我们一起洗澡,这多不方便呀。你猜上帝说什么?”
“说什么?”
“他说,你他妈的才是上帝。”江帆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我自己才是上帝,你也是上帝,每个人都是上帝,自己才是自己的爹,什么天主啊,耶和华,你自己才是主。”江帆说。“哎,你梦到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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