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爬到门口,看到这哨兵走远了,才招呼他们出来。
“吓死我了。”包胖子说。
罗大喜走到床边,他伸手去掏被子。
“你干嘛?”我说。
“我看,看,看被子里有没有酒瓶。”罗大喜说。
“有吗?”科尔问。
罗大喜掏了三床被子,“毛,毛,毛都没有。”
“走吧。”科尔说,“那边演出结束,这里的兵就会来了。”
“好,走人,都把衣服脱了。”我说。
我去了小屋,把军官服脱了。
拉开抽屉,看到一个新的上尉肩章,我顺手把肩章塞进裤袋里,又从抽屉里拿了几个子弹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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