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有优怜的滑稽之态,优怜就是古代的戏子。不要有乡间的村野之态。”冯保说,“哎,喝酒啊,向东。”
我端起酒杯,喝了一半,“好辣的酒,我接着念,这个,无堂下之态,无婢子之态,无侦谍之态,无商贾之态,这些呢?”
“不要有堂下罪人的局促之态,不要有奴婢仆从的自卑谄媚之态,不要有间谍之人的阴谋诡计之态,不要有商人的炫耀沽售之态。”
“这是正人君子的书?”我看了看书的封面,“这书怎么没书名?”
“无书名。”冯保说,“愁烦中具潇洒襟怀,满抱皆春风和气;暗昧处见光明世界,此心既白日青天。”
“也是这书里说的?”我问。
“是的,人在忧愁烦闷中如果能具有潇洒磊落的胸襟,心中就会充满对人和蔼可亲的态度;人在昏暗不明的环境中,如果能看到光明的一面,那么心中就会有无限的宽阔明亮。”
“老大,你看这么多书,有用吗?你不就是个修鞋匠吗?”我说。
“老弟,你翻到第98页,看看就知道读书有没有用了。”
我翻了到98页,有两行字的下面有特意划下的黑线。
这两句话是:何谓创家之人?能教子便是。何谓享福之人?能读书者便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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