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娜把斗牛士手里的红布称为红色斗篷。
乐曲激昂,砰砰砰砰的鼓点,震颤心房,似乎有一万头牛在广袤的草原上撒野,奔跑,寻欢干架。
在我跺脚的时候,依婷含情脉脉地看着我。
我挺起胸膛,像只傲慢的公鸡。
刘娜突然关掉了音乐。
“先不要跟音乐。”刘娜说,“先把脚步走利索了,依婷,你先开始转。”
依婷原地转了两个圈后,朝我转过来,然后突然倒向我。
我慌忙用双手抱住。
“刘向东,你一个手接不住吗?”刘娜责问道。
“我怕摔着她了。”我说。“这必须得用两只手。”
“用两个手,这还是舞蹈吗?”刘娜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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