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小楠也没来电话,虽是五星级的宾馆,但呆时间长了,感觉和监狱没什么区别。
手机响了,是刘娜打来的,提醒我别忘了学跳舞。
这酒店离舞厅不远,从地下停车场出去,过了两条街道就到了。
打电话给宁小楠,她居然关机了。
我出了酒店,直奔舞厅。
等舞厅下午场的人都出来了,我才上楼。
刘娜坐在窗前,那针缝着衣裙。
服务员在拖着地。
刘娜的舞伴江帆一改往常酒鬼的落魄样子,他头发梳的倍亮,身穿黑色衬衣,黑色条纹裤,脚上是黑色舞鞋,银白色的领带颇为显眼,他双手放在胸口,独自跳舞,身形随着摇头的风扇转动而转动,一副陶醉的样子。
“来了。”刘娜抬头看了我一眼,然后咬断针线。
“我要换鞋。”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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