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几日,他都晚上守夜在她病房外,知道唐旭在里面,他就守在外面。再困再累,他都不想睡过去,宁可等白天再睡上几个小时,他怕的就是有万一。却没有想到,这个万一真的来了。
人送进了急救中心,良久,还是院长疲惫的从里面走出来,他问:“病人的头部有疼了几天了?还有其他什么恶化的症状吗?”
唐旭面色一黯,沉声说:“应该有几天了,除了记忆不好外,其他症状暂且没有出现。”
“你说什么?有几天了?那你为什么不说?”秦落惊怒,可是质问完后又觉索然,他明白这定是姐的意思,她不想大家为她担心。
院长的眉头皱的很深,最终道:“手术不能再拖延了,肿瘤已经开始恶化,往后疼痛会更加剧,病人会受不住,止疼药止不住,就要打。但那也会慢慢没了功效,越往后拖,病情会越加严重,所以手术不能再拖了。”
属于中枢性镇痛剂,注射后会产生胃肠不适、呕吐、呼吸暂停等不良反应。一般情况下都不会用。
没有人说话,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,院长看着众人脸色觉得不忍,但该说的还是要说:“手术的成功率定不会有约翰医生在时的20,我只有10的把握,但如果不动手术,恐怕病人会坚持不下去”他也很难过,这个女病人一直都是他在亲自跟,看着她病情有起色,哪里知道会顷刻间又病变。
到了现在的境地,手术已经变成了不得不做。
正在此时,唐旭的手机响了起来,院长示意他先听电话,麻木的拿出手机按下通话键贴到耳边,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院长的话里。
耳边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:“阿旭,找到约翰医生了!”
当于枫亲自压着约翰医生抵达川市时,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九点。经过万难,终于把他从纽约州旁边的一个小城镇里挖了出来。原来那天他半夜突然接到电话,他的父亲突发疾病死亡,心中震惊莫名,连夜搭乘飞机回国,甚至连与助理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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