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又觉发苦,原来自己这么看透她的心性,如果没有那些仇恨和利用,或许他们还
现在,隔着这张桌子,两两对望,却有着跨不过去的距离。
静颜垂下眼,淡淡说了句:“苏淼去了,因为办后事,所以晚回来了几天。”藏去的是眼底的痛色,时间隔得太近,讲起这个名字她依然觉得莫名哀痛。
唐旭沉默。
她眼里的血丝是因为流得眼泪太多了吗?呵,苏淼哪怕利用过她,也用死消除了她所有的怨,只剩回忆、友情。
最后只吐了四个字:“节哀顺变!”这是官话,也是实话。
活着的人除了节哀,还能做什么呢?
不想在这个话题多加详谈,静颜抬头轻问:“这下我交代了行踪,可以谈谈工作了吧。”
唐旭淡了眸色,终还是点了头。
接下来的时间两人都投注在接洽事宜上,直到临近下班时,两人还没谈完,这中间有很多细节必须要一一罗列出来。
只是她不明白,既然是有关法律条约程序的问题,为何唐氏不是派法律顾问与她谈,而是老总亲自出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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