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一脸懊恼地回身,皱眉看着那裙子,却又突然发现高跟鞋的鞋跟卡在了窨井盖的孔里,脚怎么拔也拔不出来。
郁闷地蹲下身看了看鞋跟,再从包里找出手机看了看时间,表情变得更加郁闷了。
方俊低笑出声,如果这个女人是他的相亲对象,光这个画面引他如此乐趣,那么他的等待不算什么,值得期待,太有趣了。
静颜皱着眉看了看撕破的裙子,又再看看可恶的鞋跟,盘算现在该怎么办。
想起相亲这回事,她就觉得头疼。她从川市回来不到两年,27岁的年龄,在锦县成了“剩女”,大龄青年的代名词。方母在察觉她心情平复后,迫切地想要给她张罗对象,隔三差五的就托人说媒。
这都已经第三回了,前面两个一个是厂办主任,一个是老师。职业都是现在社会上最热门的,可是人却厂办主任听到她离婚生过小孩后就再没了下文,而老师更现实,一听她没车没房起身就走,连那顿饭钱还都是她付的。
她只能摇头自嘲,这个社会结婚都得女方有车有房了?
回头把事实稍微夸张点描述给方母听,她气坏了,嚷着要找介绍人,这都给她找的是什么人呢。唠叨了一阵,快挂电话的时候问了一句:“静颜,你是不是到现在都还不想重新开始?如果是你主观上不想,我介绍再多的人也都能找出毛病来的。”
问完也没要她的回答,就轻叹了口气,把电话挂断了。
那一声轻叹里有着无奈和惋惜,挂电话时最后的那句话,透着疲累的沧桑。
顿时,静颜沉默了,她知道,这一年多里他们为自己操碎了心,甚至对她的态度都是小心翼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