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禽兽简直不是人,不仅想要侮辱她,还割了她的手腕想她流血而死。
他不知道,这个伤痕是静颜自己割的。
无奈之下,他撕开了自己身上的衬衣,撕成布条,紧紧地包住血红狰狞的伤口。
“皓鹏,把他拖出去,好好招呼,别弄死了,留给我。”凌逸凡寒声吩咐,眼前情形,他已经没时间修理这个畜生了。
丁皓鹏点了头,叫了兄弟把人拖走,走到门边时,回眸看了一眼,正见凌逸凡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地上的女人,他关上了门。
梦迷,无解,除了欲,除了释放。
哪怕是洗胃都没用,它是一种进入咽喉,就散发到皮肤甚至血液里的化情药。
有时候,没有下一次,没有机会重来,没有暂停继续。
有时候,错过了现在,就永远永远的没机会了。
有时候你最想要的东西,偏偏得不到,有时候你最意想不到的事却发生了。
凌逸凡的视线一动不动地盯视着怀里的女人,就连只是这般抱着,都能感受到她身体上传达过来的热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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