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皓鹏走进办公室时,随手把钥匙扔在了茶几上,然后人埋进了沙发里,阴沉着脸沉默。
凌逸凡有些好笑地看他,戏谑地问:“怎么?谁惹你了?唬着个脸。静静接到没?”
“接到了。”闷闷的声音,显示着男人的不悦。
凌逸凡也不管他,听他说静颜到了公司,就起了去那边办公室找她的念头。桌上还摆着来时买的早餐,都还热乎的。知道她起得晚,不爱自己做早餐,经常不吃就来上班,每次都是他从路上买了带去接她的时候才吃的。
把她喊来公司做他的法律顾问,算是他假公济私,既然要重新追求她,首先得创造相处的有利条件,一同工作,就在他眼皮子底下,他很满意这样的境况。
早上心头还有着烦闷,就打了电话让皓鹏去接人,现下却又忍不住想看看她去。
到得门边,就听丁皓鹏酷酷丢来一句:“哥,她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把她放在心尖?”
凌逸凡想了想才回头道:“不是她有多好,而是她恰恰就入了我的心,所以谈不上什么值得不值得,只有爱与不爱。”
见自个兄弟愁眉不展,暂时罢了去找静颜的念头,走到他跟前坐下,问:“怎么,跟哥说说,是不是静静说了什么你不高兴的事?”
这小子早上答应他去接人的时候还是满口应下,听着很兴奋的,接个人回来就这幅吃了炮仗样,显然是与静颜有关了。
有时候那个女人的确有气死人的本事,昨晚不就是把他气得够呛,吼她滚嘛,事后又在懊悔自己那恶劣的态度,担心会不会让她对他产生恐惧。
丁皓鹏想了又想,觉得还是该把早上的事给哥漏个底,否则那女人红杏出墙了,他还蒙在鼓里。这不人一到,就急着要去那边看那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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