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回办公桌前,翻地下的文件夹,果见另外一只鞋压在里面,把高跟鞋硬是套上了脚,也不去管血还流不流,就蹒跚着走向门口,时间很紧,她必须马上离开。
拉开门,低下头,这个地方她一秒钟也呆不下去了。
这座楼层很大,隔了许多片区作为普通员工工作地方,四周是办公室。有人听到开门声,纷纷探头出来,争相观望。是人都有好奇心,刚才那么大的动静,boss怒气冲冲的离去,而现在静颜又似乎披着男式西装低头出来,同事们停下了手头的工作,对她行注目礼。
余光里看到那些人的目光里有嘲笑,有同情,有幸灾乐祸,刮得她体无完肤。
加快了脚步,甚至开始跑起来,按下电梯,直到进了电梯,才隔绝了那些烫人的视线。
闭上眼,跟自己说:没什么大不了的,更糟的事都发生过,还有什么可怕的呢?
这样的安慰却无济于事,止不住身体的颤抖,心头的恐惧,以及濒临窒息的绝望。
到了公司楼下,一路的侧目都已在身后,她不想去深想这样一走了之后会有什么后果,这一刻她哪怕都没法去深思那一直在筹谋的事,会不会因为今天这番纠葛而变的前功尽弃。
她本身骨子里是个骄傲的人,换了以前任何时候,发生今天的事,她都会决绝的从此再不见凌逸凡这个人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在担心着什么前功尽弃。
究竟是时间改变了一个人,还是环境改变了一个人?
一阵凉风迎面扑来,从身到心,寒个彻底。紧了紧身上的黑色西装,发现刚才出来时忘记拿包和手机了,连家门钥匙都在包里。若是让她再回去拿,她肯定不会愿意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