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早上还好好的,怎么会忽然失踪了?她不是去上班了吗,是在公司发生了什么事?是她自己突然离开还是出了什么事?这些疑问就跟虫子一样在心头咬地他直疼。
这时候都已经八点多了,都怪他不早点回去,否则也不会到现在才知道她失踪。
等等,刚于墨说什么?车祸!海边?为什么会是先去排查这些意外事故?
肃了神色,声音变冷:“我们也去找,务必要在他们之前先找到。”他一定要比凌逸凡先找到她,好好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心底在不安的乱跳,直觉有事发生。
在某个地方,静颜从黑沉的睡乡里慢慢醒转,身体的知觉在一点一点复苏,没有睁开眼睛。感觉自己是躺在地上的,眼睛上被蒙了块布,轻轻动了动别在背后的手腕,绳索绑得很紧,甚至连双腿脚踝也被绑住了,无法动弹,且张嘴不得,唇上应是被人封了胶条。
脑中在思索,这是怎么回事?
印象里并没有任何人袭击她,也没有像上次那般被人从身后用迷香迷晕,可是为什么现在她的处境却像是又一次被抓?
心中苦笑,她还真是与绑架有缘,前前后后三次了。第一次是凌逸凡设计绑她,但对她客客气气,严格来说都不算绑架,只能说是禁锢。第二次比较不幸,但最后总算凌逸凡及时来,也发生了无可挽回的事。
那么这次呢?浑身动弹不得,张嘴无言,看也看不见,或许这才是肉票该有的待遇?
记得自己走走停停,不知不觉走了一个多小时了,脚越来越麻,天还下了雨,虽然不大,却是让她浑身都湿透了,头发也都僵在了脸上。所以说老天爷的性格定是喜欢凑热闹的,总会在人失意的时候,象征性的给人增添一些悲情。
看到路边有个公交站台,于是走过去,心里打算着若是等下有公车来,能不能跟司机商量着赊欠一块钱的车资?站台下,一个人都没有,看了看挂牌,原来是到了去郊区的那条路了。她还真是能走,居然走出了市中心,记得这条路就是往锦县而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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