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逸凡见她没有理会自己,就默默吃完自己的饺子,把盘子一扔,招呼也没打人闪了。
静颜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空盘子,心里暗骂:臭小子,回头上来就是来噌吃的来了?吃完还撒手不管,真是大老爷们派头。
开着车回去的路上,凌逸凡不觉又轻叹,对于静颜,他总找不到一个正确的方法,明明想要对她强势些,可总还是一次次妥协的那个人。刚才明明是想去问清楚她和唐旭之间的纠葛,怎么最后变成自己心疼内疚的落荒而逃了呢?
她总有那么多理由,也总是轻言巧语几句,眨着无辜的眼睛,把他的怒火轻易打发了,到了她跟前,他都一点也不像他自己了。
扯开了领口的纽扣,觉得有些烦闷,于是车子调头,开向迷。
昨天刚郁闷地喝了一个通宵,今天又有了喝酒的欲望,最好一醉解千愁。
凌逸凡觉得,一个人若对另一个人执恋,就是自己给自己画地为牢。他为静颜画了一个圈,但是真正跳进这圈里的,却似乎就只有他自己。
都说没有冲不淡的往事,也没有过不去的情关,可是他就是过不了这个坎,只能一如既往地沉进方静颜这条海里。
世上最痛苦的事,不是生老病死,而是生命的旅程虽短,却充斥着永恒的孤寂。世上最痛苦的事,不是永恒的孤寂,而是明明看见温暖与生机,却无能为力。世上最痛苦的事,不是无能为力,而是当一切都触手可及,却不愿伸出手去。
她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,他不做那种痛苦的事,所以他会伸出手去牢牢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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