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响了几声,被接起:“喂?”低沉的嗓音从话筒里透过来,给人一种沉稳的气息。
明子怔愣住,不知道怎么称呼那人,只有一个电话号码,刚才没来得及问清楚这是谁。而且对面男人虽然只说了一个字,但是气场却有些压人。
阿挺见弟弟的傻样,忍不住一把抢过手机,压低声音道:“听着,你朋友被绑架了,快来信前路28号,她有危险。”
立刻挂断电话,小心地看了眼那紧闭的门,暗想,看来这次他们连这个家都要没了。以后亡命天涯,再也无家可归。
电话已经打出去,只能听天由命了,希望号码的主人能够在最短时间内赶到,否则他不敢确定里面那可怜的女人能不能支撑的住。
屋内,男人把静颜下巴捏脱臼后,听到她的那声惨叫,以及看到她脸上的痛苦,眼里浮现了满意。手指移开她的下巴,视线转到她的胸口,破碎的衣服遮不了多少春光,里面的白色文胸半隐半露,反而增添了一丝。
大手猛力拉扯,也不去解后面的扣子,就用蛮力把前襟的布料连着文胸一起给绷断了,跳出那对莹白,眼里开始露出欲望,双手一边抓一个,用力折磨,抓得变形,全是指印。
女人的胸部是个脆弱的地方,这里的疼痛犹比其他地方更难让人忍受。之前,静颜就受了萧影儿一脚,现在再被眼前男人摧残,就算她再不想在敌人面前示弱,人类本能的对剧痛来临时,而惨呼出声。
而男人似乎她叫的越惨,眼中就更加闪耀兴奋的光。那背后,竟然藏了深浓的恨意。
达到极限的时候,静颜的痛觉神经开始变得麻木,而头脑昏涨得要暴烈,眼中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,看不清眼前那张白色面具背后的眼,只觉得彻骨的寒凉侵袭进她血液里。
窗外两兄弟拿下了脸上的面具,偷偷看着里面的情景,心里都暗暗着急,也不知道那人会不会来,这样下去只怕来了也晚了。很明显,地上受辱的女人眼神已经开始涣散,她可能要不行了。
阿挺狠了狠心,转头轻声对弟弟说:“明子,听着,我进去挡一挡,拖延下时间,无论发生什么事,你都别进去。”说完就抓起刚才让明子去买的宵夜袋子,就一头往门内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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