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到这她的眉眼里都染了笑意,心情似乎很愉悦。
叶进楠说的那事他还有印象,那时才十七八岁,其实他是想把那古董偷偷拿去鉴定的,哪知不小心打碎了,于是乘人不注意扔在了院子里,结果第二天就被发现了。事后他还被他家老头子狠狠用皮带抽了一顿!那个花瓶在那时就价值几十万了。
回头等年长后这些事再想起的时候,却发现其实在当时就是有迹可循了。为何他家老头子和叶进楠手头会有那许多价值几十万的古董,显然早就在做不法生意了。
凌逸凡浅笑着没吱声,视线一直投放在身旁人的脸上,发现他最喜爱的耳珠有些微微泛红,看了看她手边的酒杯,显然是喝了点酒。
心里微动,端起自己杯里的白酒,一口喝尽,脸也迅速泛红,不知道是因为他们说他的糗事脸红,还是因为这杯白酒的缘故,只觉得心里开始荡漾起来。
一个不经意,她的笑容就成了他的整个世界。
她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对他吴侬软语过,就连大学里,他们算是谈恋爱的时候都没有过,那时的她大大咧咧像个男孩子,还喜欢打男生们喜欢的篮球。
可是静下来的时候她就是这么一个温柔得可以滴水的女人,他觉得自己不光是脸热,甚至连心都热烫了起来。
“逸凡!逸凡?”叶进楠提高的音量,把他拉回了神,这才转开视线。
底下一只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角,轻声道:“在想什么呢?楠叔叫你。”
瞥了一眼那拽着他衣角的手,白皙,骨节分明,几乎可以看到皮肤下的血管,手指却修长。这样的感觉,就像是被她依赖着。
叶进楠可能今天打算走亲民路线,与他们相谈甚欢。中途还问起丁皓鹏怎么没来,凌逸凡笑着声称他有事要办,算是敷衍过去,话题再次绕到别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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