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手一握紧,粘泥的很,全是汗,原来自己都在紧张!
再看那头凌逸凡,额头已经有汗珠滚落,眼睛眨也不眨盯着手术室的门。
不由心中重重叹息,爱情简直就是男人的坟墓,哥现在的样子就是一个范本,他这辈子是不要碰爱情这玩意。
女人可以是调剂品,但就是不能爱,就像他的女友沙露,可以宠可以疼,但不会爱。回头就去找沙露,现在整天跟在哥身边,他都也快疯了,整天提心吊胆的。
摸了摸口袋,兜里除了烟就是打火机,其实很想点根烟缓解下现在紧张的心情,可是这里是医院。看了看凌逸凡额头已经越来越多的汗,左右张望了一下,拦住一个护士,问她要了包纸巾,给递了过去。
可是凌逸凡太专注,根本就没有发现。丁皓鹏无奈的轻轻碰了他一下,他回过头来,愣了一下,有些疑惑地看着那纸巾。
丁皓鹏指了指他的头,干涩地开口:“哥,别担心,她会没事的,擦擦汗吧。”
凌逸凡一怔,这才察觉额头的汗在滚落脸上,无声接过纸巾,擦了一下。因为这一打岔,纷乱的心也平复了许多。
事后多少次想起这一刻,他就觉得好笑,自己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,甚至被人拿枪指着头都没有胆怯过,当时居然紧张害怕到那副狼狈样。
手术进行了两个小时,天也变黑了,时针直指晚上7点整。
静颜被人推出来时,人又变得惨白一片,因为麻醉,还在昏睡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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