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个人心中都憋着一股气在,总要找一个出口,所以这场较量,终于到来。
楼上病房内,静颜半躺在床上,眼睛睁得很大,直直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。
心里有些乱,刚才外面的说话声时有传进来,起初她没有在意,后来听到有个声音像是唐旭的,才忍不住竖起了耳朵去听。
听完后才觉震撼,原来自己又一次动了手术啊,难怪现在腰侧好像要比平时疼。第二根肋骨,心脏破碎,这似乎有些危言耸听了。但如果是真的呢?是否以后自己就如凌逸凡所说,把命交给了老天爷,随时都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?
得到这个讯息后,心头大乱,再听他们在外面愈演愈烈的争吵,甚至可能要大打出手了,才忍不住扬高了声音去喝止。只是可能刚手术过,想要怒喝的,说出来的声音却还是那般轻柔无力。
终于世界安静了,耳根也清静了不少。这种时刻,她的确没有心理准备去见任何一个人,而且此时无论她选谁看护,都会造成剧烈的矛盾,还不如两个人都轰走呢。
一直这样躺坐着,有些累,又不想在这时候叫外面的护士来帮忙把床摇平。看着那个摇手就在床侧,于是自己小心地撑着坐起,想去够那个摇手。
不过是个简单的动作,不想做起来却异常困难,可能麻醉已经过了,腰侧伤口揪着心地疼,最终只能断了那个念头,斜靠在床头闭眼喘息。
好不容易修养了几天伤口有点愈合了,哪知道又出了这种事,动了第二次手术,等于伤口撕裂了重新来过。心里苦笑:是不是自己与医院有着不解之缘,看她快好了的时候,来这么一下,又加长了住院时间,再一次为公众事业做贡献了。
疼痛使人暴躁心烦,这种心情用来形容此刻的静颜很恰当,她也会埋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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