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并不觉得自己有错,这段时日,她一直对方静颜很容忍。
而今天的意外,也不是她造成的,根本就是她自作自受。既然是公主,为什么不好好呆在三楼办公室里,等着人来接,反而要跑到这二楼的包厢层来。
尤其靠近楼梯口的,还都是豪包,这意味着包下包厢的人非富即贵,并不是可以轻易得罪的人。而她也在最快时间内赶到,免了她多受罪。
玫瑰觉得,喝下一杯酒,就能解决所有事,为什么不呢?
可是没办法,她是凡哥心尖的人,他舍不得,所以他暴怒。
“曲静柔?”声音略微提高,坐在那的男人已经很不耐烦,挑起一边眉毛看着她:“你在干什么,我叫你过来!”
玫瑰收回了心神,有些意外,原来凡哥还记得她的名字。
心里有些波动,快步走了过去,在他身旁坐下,抬眼凝看着他。
凌逸凡没有看她,只是从桌上许多杯酒中挑了一杯放到了她的面前,命令道:“喝!”
本来微甜激动的心,此时落了地,脸色变白。这就是惩罚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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