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迪蹲在尸体旁,抬头向桥上望去。
船还在桥下,只能看见桥身,没有人向下探头。
刚刚落水的船夫攀着船沿爬上来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船夫凑过来。
“valerio!”看了一眼尸体,他大惊失色,喊了一句意大利语,颤抖着摸了摸几个口袋,然后转身跳入水中,迅速游上岸,身影消失。
船上,留下卢迪和一具尸体。
卢迪环顾四周,河面上,刚刚还来来往往的贡多拉,突然都不见踪影,自己的船孤零零地漂在桥孔下。
船桨漂浮在贡多拉旁边,卢迪伸出手,尝试着去抓起来,可是,贡多拉随着水流在水面旋转,离船桨越来越远,他只好留在船上等待,刚刚看见不少水上巡警,应该很快就会有警察路过。
闲来无事,他凑近尸体看看,男子大约五十岁,半秃顶,大块头,身体圆胖,肌肉松弛,嘴角和眼角斜斜拉伸的纹路,让脸显出几分凶相,他身着一件阿玛尼加胆羊绒风衣,未系纽扣,刀从羊毛衬衣穿进胸膛。他左手手腕戴着一只百达翡丽手表,此时,时针指向下午18:00。
顺着男子的手下垂的位置,卢迪捡起一个包装严实的塑料袋,那是男子临死前想交给他的东西,打开,里面叠着一张厚而古旧的纸,正中间,夹着一块水晶状的物品。
卢迪拿出晶状物放在手心,感觉滋润清凉。晶状物半个手掌大,扁扁的,形状为长心形,如一滴巨大的眼泪,晶莹剔透。
“上帝的眼泪是这块晶状物的名字吗?”卢迪想起男子临终前说的几个字,心中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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