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针上有毒!”这样想着,痒痒麻麻的感觉已经传遍全身,如千只蚂蚁在爬,他四肢无力,再不能动弹,耳朵嗡嗡作响,眼前金星直冒,开始出现幻觉。
父亲和继母的婚礼上,他看见那个穿纱裙的美丽小姑娘,爸爸说那是他妹妹,他奔过去,牵过她的手;小妹妹慢慢长大,他和她在练习击剑,他不停被她击中,身上红灯闪烁,她开心大笑;他和她在非洲做志愿者,派发的药物遭遇哄抢,她双手举枪对天发射,吓走了哄抢的人……克丽丝的脸慢慢模糊,索菲娅的脸清晰起来,她蹲下来,抚摸他的下巴,冷笑着说:“卢迪,你过于聪明了,非常遗憾,只能让你在这里等死……”
“克丽丝……克丽丝……”卢迪迷迷糊糊,哭泣着低呼,他忽而感觉身体被烈火炙烧,热不可耐,忽而感觉细胞里充盈冰针,寒冷刺骨,之后彻底失去知觉。
过了几分钟,藏在岛湾的摩托艇被悄悄划出来,从岛后离开。
大船载来的,是马芮罗一行。
马芮罗站在大厅门口,暗自疑惑,丹尼尔到哪里去了?
“四处找了,没看见丹尼尔!”矮胖男子走到马芮罗身边,悄悄说。
马芮罗心中焦急,神色忐忑:“卡西诺,他不会一天就被饿死了吧?”
“不会的,哪有人一天就会被饿死?他那身体,饿三天绝对没有问题。你放心,万一真出了什么事,我会帮你瞒着。”卡西诺谄媚地说。。
“呸,谁要你瞒?老板是瞒得住的人吗?真要出事,我自己承担,该挖心就挖心,该割头就割头,到时候你可不要手软,你犯了事我也不会讲任何情面!”马芮罗不屑地瞪了卡西诺一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