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去带我哥离开,他是囚犯,我是客人,危急程度不一样,求你!”克丽丝恳求地望着他的眼睛,说。
丹尼尔沉思片刻,咬咬牙,说:“好吧,你去楼下等我,我穿好衣服就下来。”
他来到更衣室,埃斯波西托刚刚擦完汗,毛巾搭在肩头,正往浴室里走。
“埃斯波西托叔叔,”丹尼尔望着埃斯波西托的后脑,说:“小侄郑重拜托您照顾好我的朋友考琳斯小姐,并祝您退休之后能愉快地听琴种花!”
他态度恭顺,言辞暗含锋芒。
听了丹尼尔的话,埃斯波西托停在沐浴间门口,淡淡地问:“你爸对你说过什么?”
“除了家族遗命,我爸什么都没有对我说。不过,我决定今晚回家问一问。”
“哼!”埃斯波西托推门,进了沐浴间。
“我明天一早就来接回客人!”丹尼尔冲他的背影说。
克丽丝走回楼下客厅,站在落地门前,天色已经完全黑尽,窗外月色清明,海水温柔地拍打着水中突兀的岩石,落地玻璃门隔音效果非常好,厅内极为安静,没有一丝海浪声传入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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