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上厕所!”他说。
那两个人听不懂他说什么,疑惑地看着他。
他做小便状,“嘘嘘”两声,再做洗手状,那两人懂了。
拿手枪的人指一指门外,卢迪踉踉跄跄地跨出门,那人持枪跟在他身后。
在走廊里,卢迪故意仰头活动脖子,眼睛暗自观察,每隔三米,头顶就有一个摄像头,走廊两边的房间门都紧闭着,电梯口在中部位置。
到走廊尽头,是洗手间,推门进去,看见一间很大的洗手池,正对门一侧是窗户。他进到里间,在马桶上坐了好长时间。
上完厕所,似乎毒素也跟着排掉了大部分,他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,头痛缓解,体力略微恢复。他走向靠窗的一个水龙头,洗手,眼睛悄悄瞄向窗外。
离大楼不远处有一个码头,整整齐齐泊着几排摩托艇,还有十几条大船。码头旁边有一个岗亭,几个人持枪守候着,沿岸的树上,可以看见排布密集的摄像头。看来,自己被带到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岛上了。根据高度判断,自己所处楼层,大约5——6楼。
卢迪对着镜子,看看头顶上的伤口,裂口一寸长,被涂上了紫色的药水,已经不再流血。脸上糊着血和黑灰,他用水仔细清洗,再拿纸巾擦干,然后,用手指将蓬乱的头发梳理整齐。
看守一直持枪对准他。跟来时一样,他跌跌撞撞地走回囚室。
另一位看守已经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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