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风信子的清香,也没有岩兰草的味道,靳乔衍身上夹裹的是浓重的烟草味,重得呛人,但她却异常地觉得好闻。
他抱着她躺在地毯上,脑袋抵着他坚硬的胸膛,结实的胸肌下,沉稳有力的心脏正噗通、噗通地响着。
“靳乔衍你……”
“不要推开我,让我抱一下就好,一下。”
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漠,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抢白,这一刻,靳乔衍就和所有受了伤的孩子一样,急需有人替他舔伤口。
他很疼。
翟思思不确定他的意识是不是清晰的,如果他是把她当成倪安妮,那么对她来说无疑是变相的羞辱。
被他抱得死死地躺在地毯上,翟思思推不开分毫,只能动了动脑袋,望着他的喉结问:“靳乔衍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话一出,空气都安静下来。
靳乔衍沉默了好久好久,才低下头说:“翟思思。”
大概是被他身上的酒气感染,在这一刻,翟思思竟觉得她的名字如此悦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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