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思思也不知是哪里来的火气,没好气地说:“不要。”
她费劲苦心救下小杰,换来的合同他就这么瞧不上眼?把她的劳动成果当什么了?
转身就躺在地毯上,拉上鹅绒被直接盖过脑袋。
她满脑子都是靳远的提醒。
怀个孩子,怀个孩子。
怀个妈卖批啊!她和靳乔衍,怎么可能!
许久没有听见靳乔衍的声音,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,试探性地拉开鹅绒被,忽然眼前出现了一道阴影。
靳乔衍不知何时双手撑地,跪在她上方睥睨着她。
要不是她心理素质过硬,这会儿得吓得尖叫出声。
瞪大水灵灵的双眸,她满目恐惧地问:“你、你想干什么?”
浓烈的酒气钻进鼻腔,伴随着淡淡的烟草味,她一个激灵,警惕地看着上方的男人。
两人的距离太近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