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思思不想再说这些破事,便眼皮一抬,转移话题道:“你别一个劲地说我,说说你。”
殷桃一脸茫然:“说我什么?我有什么好说的,嫁进豪门的又不是我。”
翟思思道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忘了向我坦白的?”
她的眼神直白得令殷桃发虚,连忙低下头,吸溜着凉皮结结巴巴道:“什、什么坦白,我有什么可坦白的……我一天天的不就是上班下班嘛,有、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翟思思拿起筷子,“啪嗒”一下摁在殷桃的碗上,打断她进食。
可翟思思偏偏又什么也不说,一双剪水秋瞳凌厉地瞪着殷桃,似是要把她的脸给瞪出窟窿来。
就差没在脸上写着: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
四目相对,殷桃立马认怂,放下筷子拿起柠檬茶吸了起来,移开视线心虚地说:“我说不就成了嘛,别这么看我……”
翟思思一撂筷子:“说。”
吸了口柠檬茶,殷桃据实交代:“没错,我和秦风在一块了,本来是想着我们俩稳定一些再告诉你的,没想到在沧澜被你撞见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