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乔衍开了一辆揽胜星脉出门,翟思思坐在副驾驶上,没问要去哪,也没问要干什么。
她的不闻不问,令得剑眉紧拧。
车子驶出靳家后,靳乔衍往边上停了下来。
拉上手刹,目视前方清冷地问:“刚刚被人那样羞辱,你为什么不反驳?你不是嘴巴很厉害的吗?这会儿缩进龟壳里,是被他们吓着了?”
提起刚才就来气,人都踩到脸上羞辱她了,她还能低眉顺眼地赔笑?
这让他靳乔衍颜面何存?
翟思思莫名其妙地看着他,道:“不是你让我乖乖的别惹是生非,我现在听你的话不乱说话不逆着他们的意思,我还错了?”
都说女人善变,这男人善变起来比三月天还夸张。
昨天一副嘴脸,今天又是另外一副嘴脸,资本家都这么会玩?
“我让你乖,你就乖到被人指着鼻子嘲笑,都不懂得反抗了?”
翟思思想也不想就反问:“不然呢?难道我还得再胡来一次,让你又一次恨不得把我给杀了?”
这男人怎么这么难迎合?这日子还能不能好好过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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