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,翟思思就是这样一个例外。
所以蒋丁林会被她的傲气所吸引并不出奇。
蒋丁林知道过往的那些女人图的是什么,也就一直没有动过真心,对翟思思算是情窦初开,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和翟思思相处,过往都是别人极力讨好他,现在轮到他要讨好翟思思,却是选择了普遍男孩最常见的那套方式。
对着干。
不论翟思思要干什么,他就和翟思思对着干,企图引起翟思思的注意。
就像初中时情窦初开的小男孩,总会带着一脸痞气,坏坏地扯掉小女孩的长辫,或是恶意把小女孩的东西全砸了个稀巴烂,利用各种各样调皮捣蛋的方式去引起小女孩的注意,用着错误的方式去表达自己的喜欢。
可他们往往不知道,女孩最害怕的就是被欺凌,越是欺负她欺负得厉害,女孩就越是以为那个男孩不待见她,会下意识地保持距离,更遑论在一起。
有些话靳乔衍也不好多说,帮着兄弟去追自己“老婆”,于情于理都会让人笑话,况且有些道理还是得自己弄明白,才会记得深刻。
蒋丁林扶着腰,冲着靳乔衍的背影大喊:“哎!乔衍,你倒是扶我一把,疼死我了……”
“吁……”
越过终点线,翟思思拉住缰绳,人和马在靳乔衍一米开外的地方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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